冰镇能能

*慎fo*
是个混邪杂食
且咕咕咕


阿普鲁派俺的爱
宝贝崽崽小火龙





和杠精纠缠过久
自身亦成为杠精

Q:作为一名失去理智的刀客塔,你现在在明日非洲里最大的遗憾或者最想要的干员是什么(谁)?

阿啊啊啊啊啊啊——————

一百发沉船的刀客特举手

Q:不说cp名字说一个著名的梗,让别人来猜一猜是哪对?

“我妈当年拍下的老同兴茶饼,谁喝谁就要给我当小媳妇了哦~”

每当我开始写作业

感到人间不值得

就想要吸狮狮狮狮



啊!

Q:上学时有哪些教科书中的cp?

恩格斯对马克思,那简直没的说

【吽阿】吽式失败教育

逛了一圈爱过的cp

舟的怎么这么凉呢

尤其吽阿这才几天不见啊【悲泣





吽在把阿捡回来的第一天,就深知再生父母的重任落到了自个身上。

没有没有,吽也曾经做过挣扎,那会儿阿个头矮小,吽拖着他的两腋窝,轻轻松松把人举起来,一路殷勤地举到老鲤面前:“鲤先生,您看这孩子……”

“谁捡的谁管。”

“可是我没养过小孩……”

“熟能生巧嘛。”

“可万一养出了什么问题……”

老鲤窝在摇椅里,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

“一把铲,四板木,龙门城内不缺墓。”

吽无言地抱抱拳,“所言极是。”

等他将要迈出门外的那一刻,老鲤叫住他,

“吽啊,他的抚养费可怎么办哪?”

吽的眼里放出希望的光芒,隐约还能见到晶莹的泪花,“师父您的意思——”

“所以,”老鲤把两片小圆眼镜往下滑了滑,两眼笑眯眯,“从你工资里扣。”

吽肉疼地看了看前面张牙舞爪的小崽子,忽然很想把他丢了。


吽还试着拜托过槐琥,在他忙的时候帮忙照看阿,热心的虎小姐一口答应。结果等他回来的时候看到小猫儿乖乖巧巧地趴在沙发上看槐琥写作业,大喜,向槐琥讨要教育方法。

然后虎小姐近乎尖叫得冲着他喊,

“再也不要让我见到这小子了!他把我尾巴挠秃了!”

然后委屈地拽着自己的尾巴给他看。

那天灰溜溜的吽抱着同样灰溜溜的阿跑回家。后来阿很不情愿地承认,槐琥姐在武力值上可能更胜一筹……要不是他懂得礼让,他才不会被吊起来打。


于是吽成了全职奶爸。


养这小子一点都没有成就感。所谓长兄如父吧,别人家的弟妹一天到晚缠着哥哥,他是每天系着花边围裙拿着锅铲追在阿屁股后面叫他吃饭,不要说帮他洗衣服整理房间收拾烂摊了。阿沉迷在实验时常常废寝忘食,吽就不得不在一边举着勺子像老妈子一样一口一口喂他饭吃,有时阿忘乎所以头也不抬了,吽只能默默干举勺子,直到千年以后风化成一座石雕,再回去把饭加热一遍,重复上述步骤。

但是这小子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感恩之心吗!不!他从来没有!阿只会埋怨吽把他重要的东西塞不知道哪去了,阿只会嫌吽婆婆妈妈啰啰嗦嗦,阿只会在吽按着他搓背的时候跳起来挠他一脸,阿只会任性地和他玩躲猫猫,永远在吽找他的时候溜得不见踪影。

这哪是养崽子,这明明是养祖……宗。


直到某天阿灵巧地蹿到他身上,勾着他的脖子,尖利猫舌反复地舔他的脸,火辣辣地疼,吽很高兴这次不是挥着爪子招呼上来了。

“吽、吽哥,帮帮我……”阿红了眼眶,软糯嗓音情欲泛滥,“这药不对……下次再不用它了。”

至少辛苦养大的白菜没被别人给拱了。吽美滋滋地想。







【凹凸乙女】病毒之下,人间姿态

开始吧







【雷狮】


接受了网友“因为新型冠状病毒容易通过飞沫传染所以情侣夫妻就别接吻了”的建议,没再对你动手动脚

每天下班回家都会端庄地举起双手从客厅飘荡到卫生间认真实行七步洗手法

不再赶着下楼撸串喝啤酒,对着一桌素菜安静沉思如美男子

然后,最关键的是

面对你的各种勾引守身如玉柳下惠,英挺男子轻挑起眉:“摸够了没?”

“不够不够~”

“拿过来,”他言简意赅,“消毒液。”

你停止了思考

但是睡觉的时候,正苦于得不到晚安吻,翻来覆去,雷狮悄悄凑过来,结结实实把唇形印在额头上,

“你什么时候见我吃过亏。”

他语中憋笑








【安迷修】


老父亲一样地把毛衣一件又一件套在你身上

老父亲一样地把外套纽扣从头按到底

老父亲一样地贴心为你扎好头发,藏进帽檐,抚平口罩,戴上手套

老流氓一样地从内//衣开始检查所有衣物是否是安迷修亲自消毒款,方法是每穿一件闻一闻有没有滴露的味道

安迷修大功告成

“亲爱的x小姐,你准备好了吗⭐”

“嗯嗯”

然后你卡在了门口








【金】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所有行程一一取消

账款悉数退回的那一刻,金把手机捂在胸口说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有钱过

然后转眼凑了个整捐给某慈善基金会

“可是金,那家基金会并不可靠呀?”

他歪着头,眨了眨眼睛,

“但是,这么小一笔钱,他们一定会用在该用的地方上的吧?”

金是这样一个人

金拉着你跨过大半个城市,周转诸多药店,总算买回两盒,你刚松了口气

他的朋友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多余的口罩

他的邻居发消息求助,他一个个答应过去

等到回过神,手里空空如也

“没关系,”他站在灰蒙蒙的城市中央,行人低头匆匆而过,他有一头灿烂金发,他的笑容忧虑故作开朗,“我们还可以去别的地方买嘛!”

你找到了如此喜欢他的理由。








【格瑞】


格瑞跟着医疗队去了疫情区

登机以后杳无音信,你发去的99+条讯息石沉大海

你宅在家中日复一日,他仿佛人间蒸发

随后你在电视上一闪而过的镜头捕捉到他的身影

身着白大褂依然英气挺拔,但是脸上挂不住的疲态,眼圈浓重

接受采访的时候被问到有没有想对家里或其他人说的话,他定定看着镜头,

“乖乖呆着,不要乱跑,不要给我添麻烦。”

某一天晚上,你突然收到了他的电话,迎头一棒

“你讯息太多,我没有时间看。”

你本该暴跳,但是电话那头嗓音沙哑,你一丝气也生不起来,问他睡好吃好要不要邮寄什么要不要把自己打包过去,

格瑞哄骗小孩一样说没你在旁边他睡得很香

“饭……很难吃,没你做的难吃。”他轻轻地笑

“管好自己,等我回来,我休息时间差不多了,以及,吃饭了这么多天的……新年快乐”

他又说,

“等我。”

此后每一天,仿佛为了证明他还存在于世似的,每晚都会有一个“晚安”到你的手机上


等你









苏醒之时


伊芙利特是被嘀嘀叭叭的闹钟吵醒的,她躲进被窝,试图用堵住耳朵来隔绝这样令人痛苦的声音。三秒,如果再过三秒它还是响个不停,她怒气冲冲地想,我就去隔壁把我的火焰喷射器拿来,把它砸得粉碎——

闹钟却奇迹般地停了下来,伊芙利特睁开了眼睛,好奇地把脑袋探出被窝。

艾雅法拉侧着身收回了手臂,小巧的脸庞睡意未消,她迷迷糊糊地对着她笑了笑,

“可以再回去睡一会儿哦?”

伊芙利特突然觉得难以言喻的开心,从来没有一个白天如此令人期待,她搂着艾雅法拉的脖子,小动物一样蹭了蹭她的脸颊,

“我醒啦!”

老福特:你有6k浏览量快看这个数字漂不漂亮

链中链AO3:滚犊子,点击量520还想凑个我爱你吗?诓谁呢

链接1石墨:别说了,都别说了,我这五百都届不到





🤔

【吽阿R】禁 止 通 行

一点剧情肉渣

开车好难啊【瘫】

我也不知道怎么在不下药的情况下让其中一方非常正直的两人go to bed

总之就是哭哭攻和一时心软受,雷者自退

我希望大小网管们也在过年

 

 

 

阿的实验室在基建B1层一个角落,华法琳实验室斜对面,有时出于纯粹的友谊和共同的爱好两人会时不时互相串门,然而今天,不不,大概就是刚才,那扇本来标着“阿”名牌的让人唯恐避之不及的门口却一反常态拉满了keep out的封条,甚至连华法琳这个例外也贴心考虑在内,一整串洋葱银十字闪闪发光。

好极了,这下血先生的好奇心被彻彻底底勾起来咯?

华法琳露出尖尖牙齿,捏着鼻子弯腰绕过,蹑手蹑脚趴在门口偷听。

"咚"一声巨响,一墙之隔是沉闷的仿佛肉身碾压上重物的声音,华法琳差点尖叫,她犹豫再三,还是清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敲门询问:“阿,出事了吗?”

“没、没有,出了一点小纰漏但是我可以处理!”门内声音明显慌张,“你走吧,晚上找你耍!”

“好好,回头见~”

三朝元老华法琳岂是如此容易糊弄的人,然而碍于大蒜恶臭和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以及里面疑似猛男干架的激烈场面,她决定还是不掺和这事儿了,憋着一口气蹿出百米远,但很快她又因疑惑而停下,自言自语,

“奇怪,那是什么味道?”

 

糟糕,不能再糟糕。

阿第一万次忏悔,他不该随便把偷来的讯使先生的洗澡水加入试剂,不该顺手甩在无辜的只是碎嘴像个老妈子的吽身上,现在天地可鉴药效有多强劲——

吽简直就像一头被激怒的斗牛!

“现在我把外面的十字架扯下来祈祷上帝救我还来得及吗?”阿颤巍巍地问。

吽意识到自己扯着阿的领子太用力,连忙松手,“抱歉抱歉,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回事,头晕晕的······”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吽哥太疲惫了吧,对!只要休息会儿就没什么问题了!”阿慌慌乱乱地解释。

“原来如此,”吽扶着额头有些摇晃,“允许我在这里坐一阵子吗?”

“哈哈哈当然,您随意。”

阿极其心虚地背过身,假装自己很忙,

“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解毒剂······”

吽看着跟前晃得凌乱的大毛尾巴,有些心烦,一伸手,揪住了尾巴的毛尖尖,

“说实话,你这样乱动,我头更晕了。刚才我讲到哪了,阿?我······我还记得有什么没有说的······”

阿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发都竖起来了,小猫儿仿佛被按住了命门,僵着脖子一点点回头。

“吽哥你先放手好吗。”

他试着掰他手指,不成,疼得眼泪都挤出来一滴。吽怔怔的,看小猫儿干着急,像个木头人。

“阿。”

吽抓着他的手臂把人拉到近前,箍住他的腰,颇爱怜地蹭着阿毛茸茸的耳朵。

 

吽从捡到阿的第一天起,就察觉到这孩子身上的与众不同。

究竟是他比起同龄人纤瘦得多的体格,还是在这个年纪过于乖僻的个性,又或者……

阿伸出小小的猩红舌头,舔掉嘴角残留的饼干渣,然后抬头,冲他咧嘴一笑,

“你烤的饼干吗?味道不错。”

老鲤的事务所多容一个少容一个是无所谓,除了日常开销,老鲤是不大得空理他们的,这刚好给了吽一个发挥长兄如父的机会。比如说如何费尽心思让生长发育期的少年吃得更好一点,或者如何让他重新在这里感受到家的温暖,又比如说如何给予这个处于迷茫期年龄的人正确的人生引导——好吧,尽管当时那个小混蛋说这些他都不需要。

狗咬吕洞宾,吽气愤地想。往后有一天,他却明白了“不需要”的意义何在。

 

“阿,那道伤是怎么回事?”少年脱去衣服的动作一顿,低头望去,不出意外看到肚脐上方两道斜着的刀疤。

“那个啊,没事没事。人在江湖混,早晚得遭皮肉苦嘛。”阿挠着头发,嬉皮笑脸,看到吽“谁跟你开玩笑”的表情,才渐渐收敛住,“就是,谁让我生得太俊俏,一群混混主意打我头上了,一言不合扒裤子······”

“然后呢?”吽紧张地追问。

“那还用说嘛,随便往他们身上打几针就以为得了不得了的怪病,哭天喊地向我认错。”阿自豪地扬起下巴,“虽说皮相是太好了点,小爷我可是真正的男子汉!”

很快他的表情又落寞下去。

“但是啊,吽哥,当你经历过太多这样的事以后,没有人会觉得它很好玩的。等到我第一万次从地下交易里面拽着钱袋子死里逃生以后,当我躲在垃圾遍地的犄角旮旯里面眺望街对面的灯红酒绿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这座城市也,不对,是整个泰拉!它如此病态,它战乱不断,但是仅仅作为医生能做到什么?我再一次思考,得出这个结论——”

“世界给我以鞭,我必还之爪牙。以暴制暴不是没有道理的,吽哥。”

他甩了甩那条赤红的大毛尾巴,缩起身,就轻松从吽暂时借给他的T恤里钻了进去,很快他嫌弃地撩起衣服下摆,

“这件也太大了吧!”

吽一时感到哑口无言,想说“我能理解你但是你这么想不对”却不知从何谈起,以为对他已经算了如指掌,甚至也许,还可以更亲近一点。没想到阿却悄悄地,又把自己推远了一点。

 

吽似乎没有考虑过他的行为会为往后二人相处带来什么困扰,此刻他处于半清醒半混乱的状态,

“阿,我能给你的很少,但是拜托,拜托了,不要离我那么远,”阿甚至能感到湿漉漉的东西滚落到他的脸上。

“喂喂······真的假的,吽哭了?”阿慌慌地开玩笑,“当心我录下来······”

一个劈头盖脸的吻落在他的鼻尖,大约是没找对方向,吽的阵地又转移到阿的尖牙利齿上。

“吽、吽哥!”阿挣扎不成,又被重重压制住。

“不要离开我。”吽盯着他的眼睛,突袭粗重,真像一头失去理智的公牛。

但是阿看着这头莫名悲伤的佩洛,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想到过往种种,他缓缓放下手,也莫名服了软。

“吽哥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没有办法放着你不管。所以——能不能轻一点?”


听说现在要搞中链?

【龙羊】为什么伊芙利特大人过年也要写作业!

6-16突袭魔改

博士又屑又渣

再虐一遍霜星-->>

伊芙利特倒在高高的作业堆上,幼小的心灵提前感受到了世界的恶意,“啊——本大爷受够了这本书我!一!个!字!也!看不懂!!”

一边年轻学者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的思绪被打断,她稍微掩上那本《历史的拐点——源石起源与成因探析》,歪着头问她:“要我帮你看题吗?白面鸮说伊芙利特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我哦?”

伊芙利特摆摆手,有气无力地把作业递给她,继续躺尸,屏息静待答案从天而降。

然后仿佛经过亿秒的沉默。

艾雅法拉非常不确定地开口:“伊芙利特,你真的真的,一道题都不会吗?”

“啊?很简单吗?”

“还是期待我把答案给你呢?”

“当、当然、不······”

伊芙利特进退两难。

“伊芙利特,赫默女士平时给你讲课,你有好好听吗?”

“······”伊芙利特用脑袋撞着桌子,开始耍无赖,“我不管,我要白面鸮过来教我啦!”

“她不会来了,”艾雅法拉冷酷道,“白面鸮女士说她感到疲惫,辅导你作业的任务都交给我了,然后,我看到她漂亮的耳羽烧焦了一截——这是为什么呢?我很好奇。”

伊芙利特心虚地看向墙角倚靠的火焰放射器,那里有一个很长的故事。

“好了好了,既往不咎。”艾雅法拉敲着她的脑袋,“不过从现在开始可要好好听课哦!”

“嗯!”伊芙利特按着头,点头如捣蒜。

 

博士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全岛上下欢欣鼓舞,有人为基建多了个免费劳动力暗自松了口气,有人还要追着博士讨精二材料,伊芙利特呢,她下定决心,即使用火焰发射器抵着博士的脑袋,也要让博士帮她搞定数学作业。

“各位——”博士被一众干员拉拉扯扯,沙袋一样从这边扔到那边再投回来,“听我说话啦!”

“大家,”连阿米娅也绷不住笑,“还是安静一点吧,博士才醒。”

“那好,”博士整了整衣服,“不知道各位还记得吗,”

“我们6-16突袭没过的事。”

席间一片哀声叹气。

“请问博士您的意思是我们在过年的时候依然要加班加点冒着生命危险在没有足够的医疗后备前提下打败霜星吗?”阿消提问。

“情况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严重!据我所知其他博士已经早早的扫荡遍整个龙门市区,而我已经给足你们充足的准备和升级时间!无论我们过与不过,霜星都等在那里迎击我们,你们忍心留着她一个人在那里过年吗!”

“总之博士我们就是得出任务是吗,”星熊大姐头疲惫地点着额头,“我原本只想过来拜个年啊……给加班费不?”

“嘘、星熊,完事给你精二。”博士给了她一个看不见的wink,“剩下各位呢?”

“我无所谓,”塞雷娅主任率先开口,“在哥伦比亚,我们过了圣诞节。”

赫默博士听到这样的话,不知为何颇有看好戏的气势,“医疗部门这次不能前往,包扎急救的重要任务就落到您身上了,塞、雷、娅女士。”

“好的,事情就这么决定了。”博士顶着干员们压迫的视线愉快地说。

 

伊芙利特原本不在博士编制的队伍内,几次演习发现她的用武之地不大,但是艾雅法拉总是在的,她不甘心自己只能和赫默一起留守基建,刚巧博士抱着她哭:“我实在放心不下啊伊芙利特!球球你跟我的队伍一起走吧!”最后以统计脑袋和帮写作业为代价,总算把她诱拐了过去。所以最后那颗橙色的小脑袋还是出现在了输送人员的装甲车上,伊芙利特紧挨着艾雅法拉坐,不知怎么的有点心慌。

艾雅法拉感觉自己的手指被攥紧了,于是她安抚性地摸了摸伊芙利特的头发:“没事的······我们一定能胜利。”

“那是当然!从来没人能打得过我!”伊芙利特大声说。

一旁的塞雷娅看着两个年轻人,想到临行前博士把那孩子带到她身边时,赫默眯起眼看她向的眼神微妙,内里太多情绪。她默默想,我会保护好你,伊芙利特。

 

伊芙利特从来没见过黑色的冰。

“冷······”她瑟缩着裹紧了外衣,不安地环顾左右,冷清街道残骸四散,上面或已被结实冻住,或者结上一层冰霜,虽说曾有人在此住过,看上去却像个百年未曾拜访的战后遗迹。

一个手掌落在她的头上,有力揉了揉,

“不要东张西望,跟在我身后。”塞雷娅低声说。

“塞雷娅,好安静,能不能生个火啊?”她悄悄抱怨道,呼出的水汽很快冻结成白雾。

“不可以,先遣小队还没有摸清状况,这里太奇怪了。”艾雅法拉抱着自己的胳膊抖抖索索,“好冷啊。”

伊芙利特不满地鼓起嘴:“生个火而已,又不会怎么样——哇,小羊,你的嘴唇是紫色的!”

有干员因为这小小的骚动投来不满的目光,塞雷娅:“我真该把你们扔车上······”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即便以她多年作战经验采取的反应,还是稍晚了一步。

似乎是直接半空中落下的巨大物体,砸落在地直接凿出了一个浅坑,呈黑色结晶状,幸而周围干员第六感够准,及时避退,塞雷娅的神经瞬间紧绷,她迅速展开她的盾:“保持好队型听博士指令!”

“是、是先遣干员,博士!”有人指认出了那名干员。

伊芙利特透过透明的折射面,首先看到的是一双鼓瞪的眼珠,然后是酷似《呐喊》中被极度扭曲的面容,大张的黑洞洞的嘴表明死前极度痛苦的挣扎。她差点尖叫出声,咬住手指,腿软,差点跌倒在地,是身后的人撑住了她,尽管她的手也在发抖,

“不、别怕,伊芙利特,我会保护你的!”

耳返兹啦作响,“维娜桃金娘去守住下路,雪怪小队已经从那里开始进攻,费用回给全靠你们了!其他人待定。”

“各位,不要后退,我在你们身后,以我的生命起誓,我们必会胜利!”

 

“砾小姐,堵住入口!千万不要让霜星过去!塞雷娅注意急救!!”博士的声音变得尖锐嘈杂,也许是极寒的天气使得设备也受到干扰,然而这样冰冷的感觉,是一句极寒就能概括过去的吗?

伊芙利特抬眼,视线经过东倒西歪的楼房,已然一片断壁残垣的建筑,看到不远处那个奄奄一息、可怖异常的白兔子。

任由斯卡蒂挥舞巨剑一下下砍去也不为所动,她动一动手指,斯卡蒂举高巨剑的动作便被定格在了白色结晶内部。

然后,伊芙利特感觉到了她转过来的眼珠,她仿佛笑了一下,伊芙利特怔怔地,跟着她的嘴型一起张张合合,

 

“你也是个小怪物啊?”

 

耳鸣。

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气球怪的拥抱里,它告诉她,我就是你,你逃不掉的。

“夫、”她察觉到手指被人紧紧握住,艾雅法拉青紫的嘴唇颤栗,她还是努力露出一个微笑,“伊芙利特,要专心哦。”

“博士,凿冰人过来了!还有斯卡蒂小姐那边也——”

“别管她艾雅法拉,火山!”

伊芙利特曾见过很多次火焰灼烧的模样,她看到四溅的熔浆,戴着鸟头面具的人在团团火球中沉默着萎缩下去,突然觉得以前那种烫人的温度也美丽无比,她眼中映着火光,脸颊也被熏得微红,正欲欢喜回头:“小羊真不愧是你······”

透过美丽的透明结晶,她牵着的纤细手指还微微张开。

“欸?”

艾雅法拉的斜后方,新的雪怪术师抬起手,源石法术的光芒在他掌心缓缓凝聚。

“喂、不要开玩笑啊,你已经伤得这么重了······塞雷娅,快点急救······塞雷娅?”

她最信任的盾依然被困在冰晶中不得动弹。

“可恶,可恶!博士,我该怎么办啊!”这个小女孩手忙脚乱地捧起火焰喷射器,拉栓,却因为依赖的人面临的绝境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啜泣出声,“你说过,你说过我们会胜利!你骗我!!!”

耳返里又一阵杂音乱响,有一阵子,世界安静地只剩下地面缓慢结冰的叫人牙酸的嘎吱声。

博士的命令极简,

“看前面,伊芙利特,你要面对的,是霜星。”

“能天使帮忙清理残余,龟龟再坚持一会儿,伊芙利特,如果我现在把你再部署攻击下路得不偿失,为了这些苦苦抵挡霜星的干员,只要你不倒下,她们就还有救······好吧就为了你可爱的艾雅法拉,为了她再战斗一回吧!”

“博——士——”伊芙利特擦掉眼泪,把火焰喷射器对准不远处那个被不详气息环绕的少女,“我知道你又骗我,等我回去就送你一份免费的BBQ!”

“喂那边那个阿普路派,帮我一把!”

红发天使拖着一身的伤从掩体后撑起来,“勉勉强强!”

伊芙利特深深吸了一口气,扣动扳机、发动源石技艺,原本被黑色结晶冰封的地面颤抖着,被沸腾的岩浆般的火焰一道融化,随后裂开了一道绵延极长的焦灼的伤疤,这道伤疤一直蔓延到霜星的脚下,在她看似坚不可摧的冰霜结晶上撬开了一道口子,“白兔子,谁和你是一类人了,我伊芙利特大人,可是要打败你的大英雄!再来!”

 

“那很好啊。”霜星看着炽热翻滚的地面,极高温度的火舌舔舐她周身的冰霜铠甲,她看着它一点点化掉,火焰逐渐爬到她的衣角,钻进她的脖颈,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她安心地闭上眼睛,感觉自己轻盈地仿佛即将飘向天空,实际上她的身体的确消散成一片片的雪花,消融在火的拥抱中。

“好温暖啊。”

“我将在冰雪的带领下回到儿时那片不幸的故土,至于你,小怪物,你就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把自己燃烧殆尽吧。”

 

“结束了?”伊芙利特睁大眼睛,看到深空中闪闪发光的星星点点,有一片雪花落到了她的脸上,夜间宁静无比。

塞雷娅一瘸一拐地走来,把手放在她的肩上:“你做的很好。”

艾雅法坐在地上,仰着脑袋:“我都听到了,伊芙利特,你是拯救我们的大英雄。”

伊芙利特虎扑过去:“呜哇啊我还以为你们都死了我······结果只是下场包扎吗?没事吧小羊?要我说你还是太弱了,怎么几下就被冻住了等我回头再烤几只源石虫给你······”

“嗯,”艾雅法拉乖顺地搂着她,“伊芙利特也是我的英雄呢。”

小火龙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头发被揉得乱蓬蓬,真就像一只炸毛的小动物,“那、那是当然!我说过没人能打得过我嘛。”

 

塞雷娅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搁下她的盾,沉思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掏出通信设备,拨通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胜利了。”不等对面有什么回应,她率先开口,“全都平安无事,伊芙利特的表现尤其出色,这点你大可不必担心。”

“我当然知道,”赫默及其别扭地说,“你完全没有必要通知我。”

“哦?那为什么这么晚你还没睡着呢?”

“······”

“我只是突然觉得,”塞雷娅的目光追随着两个打闹成一团的年轻人,长舒了一口气,

“倘若能对他人抱有的一片热忱欢喜,同样以欢喜回馈,这样坦诚相待的两个人,还真是幸福。”

对面沉默良久,最后,她说,

“欢迎回来。”

“——咳咳,替我转述给伊芙利特!”

“······害。”

 

“塞雷娅塞雷娅,”两个孩子好奇地探头探脑,“你在和谁讲话呀?”

“赫默。”

“你和她和好了吗?!”

“赫默让我告诉你,这段时间欠下的作业回去记得补上。”

艾雅法拉微笑:

“伊芙利特伊芙利特,现在还不能休息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屑刀客特边看东方卫视春晚边赶,赶到重播了还没写完【泣】

新年第一对cp献给龙羊,她们最可爱